李承乾目光扫过全场,反问道:“孤若今日定了学堂的划分,岂非又落入了‘一家之言’的窠臼?孤若此刻定了贡献的标准,那孤与独断专行的‘山长’,又有何异?”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即是恍然的低语。
他们看向太子的眼神,敬佩之上,又多了几分震撼。
看啊!
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清醒!
殿下时时刻刻都在警惕着权力的诱惑,哪怕这权力是他自己亲手创造,唾手可得!
“那……那究竟该如何?”最先提问的文士彻底茫然了。
李承乾心中暗笑。
上钩了。
他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人群中早已石化的国子监祭酒孔颖达,以及他身边的几位大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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