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机会就来了。
邸报的出现和“论衡”版的开设,极大地激发了整个大唐读书人的参政议政热情。每日,长安城的茶馆酒肆里,随处可见一群群的学子文人,手持一份邸报,或高谈阔论,或引经据典,辩论着国计民生,臧否着时事政策。
思想的火花,前所未有地迸发。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辩论多了,大家发现,很多问题,仅凭着四书五经里的知识,已经无法解释和解决了。
比如,有人在邸报上提出,为何同样一块地,种上太子殿下推广的土豆,产量就远超粟米?这背后是什么道理?农部的官员只能含糊其辞,说是“地力”不同。
又比如,为何太子殿下设计的曲辕犁,就比直辕犁省力?工部的官员画了图纸,解释了半天,很多文人还是听得云里雾里,觉得这是“奇术”,而非“正道”。
还有,随着海贸的开启,许多来自海外的新鲜事物涌入大唐。那些金发碧眼的胡商,说着奇怪的语言,信奉着闻所未聞的神。他们的世界,与儒家典籍里描绘的“天下”,似乎完全不是一回事。
知识的壁垒,出现了。
旧有的,以儒家经学为核心的教育体系,已经无法满足这个日益开放和复杂的大唐了。
一群最有声望的大儒和国子监的博士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以国子监祭酒孔颖达为首的十几位鸿儒,联名上了一道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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