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德瞳孔骤然一缩。
节能?这词新鲜!但细细一品,竟蕴含着勤俭治国的无上至理!
“还有这太液池,一潭死水,了无生趣。”
李承乾话锋一转,指向自己的心头之痛,语气却变得开阔起来。
“何不于池底铺满卵石,种上青荇,引活水入园,再设暗渠排出?孤以为,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治学如此,治国亦然。”
轰!
阎立德只觉得脑中一声惊雷炸响。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我的天!太子殿下这哪里是在谈造景,这分明是在给整个大唐的官场,上了一堂最深刻的治国课啊!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握笔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另外,”李承乾不理会他的震惊,继续抛出自己的“私货”,“孤夜读时,常感背脊生寒,床榻过硬,难以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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