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在心底冷笑。
帮他?
帮他就是给自己埋雷。
这事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太子和魏王联手,意图变法,动摇国本?
自己辛辛苦苦营造的“与世无争”的咸鱼人设,岂不一夜之间崩得稀碎?
“青雀,你这就说笑了。”
李承乾的语气淡了下去,原先的慵懒一扫而空,只剩下疏离。
“邸报的事,我现在一概不问。魏公有魏公的规矩,赵国公有赵国公的尺度。我这个甩手掌柜,哪来那么大的脸面?”
“你要投稿,便按规矩走。我这里,只是个养鱼的闲人。”
他这番话,客气,却也绝情,把所有门路堵得严严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