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尊贵无双的太子殿下,像个乡野渔夫,挽着裤腿,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正一脸不爽地盯着他们。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最好有天大的事。
“两位相公,不在政事堂处理公务,跑到本宫这鱼塘边,是想学钓鱼吗?”李承乾的语气里,怨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房玄龄苦笑一声,顾不得礼仪,将监察司的所作所为,以及如今整个活字印刷工程陷入停滞的困境,竹筒倒豆子般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殿下,崔仁师等人,分明是阳奉阴违!以‘严谨’为名,行‘拖延’之实。再这么下去,您的一番心血,就要付诸东流了啊!”房玄龄说到最后,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
李承乾听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帮人,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
他本以为把崔仁师那帮老顽固推到台前,让他们和孔颖达那群大学士去狗咬狗,自己就能彻底清净。
没想到,这帮世家子弟直接掀了桌子,玩起了“非暴力不合作”,硬生生把整个项目给拖死了。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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