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竟爆发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老臣……明白了。”
孔颖达的声音都在抖,他对着李承乾,深深地弯下腰,一揖到底,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
“殿下所言‘意思差不多的,放一块儿’,看似朴拙,实则直指大道核心!”
“自古以来,书籍之分类,或依作者,或依体裁,或依朝代,皆是外在之表象!”
“而殿下提出的,乃是一种全新的,以‘义理’为核心的内在分类法!”
“此法,需要我们勘破文字表象,直抵义理之源!将不同时代,不同作者,不同体裁,但内核义理相通的篇章,归于一处,相互印证,相互阐发!”
“此乃……‘格物致知’在文献学上的至高体现啊!”
老人家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每一个字都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最后,他几乎是在用生命咆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