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文馆!
多么美妙的名字!
一听就是那种老头子扎堆,灰尘厚到能种花,一年到头都掀不起半点波澜的养老圣地。
修书?
天底下典籍浩如烟海,等那帮老学究皓首穷经地把目录整理出来,自己的孙子怕是都会打酱油了。
办学?
礼部出章程,工部盖房子,户部拨钱粮,国子监出老师。
他这个总领,只需要在开学典leyin上念两句早已写好的稿子,挥挥手,宣布散会,完美。
至于改革科举,那就更妙了。
他把皮球往国子监和吏部那边使劲一踢。
让他们为了一个“算学”究竟该占多大比分,吵上十年八年,自己正好落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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