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缓缓回头，正是那位精神矍铄，步履生风的孔颖达。
老头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卷比自己大腿还粗的厚重竹简。
“殿下。”
孔颖达一脸严肃地递上竹简，眼神虔诚得像是在上交一份燃烧的信仰。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关于您方才石破天惊的‘义理编纂学’，老臣昨夜辗转反侧，偶得一丝灵感，连夜草拟了一份《义理编纂学纲要疏》，共三万六千言，恳请殿下斧正！”
李承乾死死盯着那卷巨物，眼皮狂跳，几乎要撕裂开来。
昨夜？
我他妈今天才跟你们说的！
你昨夜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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