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天大的喜讯啊!”
这一天,李承乾正躲在东宫新开辟的“试验田”里。
他正对着一只瓦罐,神情专注,手里的小木棍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里面深褐色的粉末。
美其名曰研究农桑,实则在测试蚯蚓晒干磨粉后,兑上不同比例的草木灰,到底哪种配方能让人产生最完美的犯困、乏力等症状。
这是他为了名正言顺请病假,进行的第十七次药理实验。
一个洪亮又饱含激情的嗓音,像一柄重锤,粗暴地砸碎了他摸鱼的宁静。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着勘田总署官服,满面红光,手里死死捧着一沓厚重文书,像一头失控的公牛般直冲过来。
来人名叫杜构,杜如晦的长子。
李承乾当初挑中他,只因这小子性格耿直,不善钻营,是个完美的工具人。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亲手给自己挖了个天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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