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化争为合’!化干戈为玉帛,化死局为活路,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其二,也是最让臣感到不寒而栗的一点,是‘人心’一分为二!”
杜构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神里透出一种彻骨的敬畏。
“殿下,您这是在用此法,去考验那两家的人心!”
“若他们真是为求寸土安身立命的良善百姓,必定会欣然接受,因为他们并未损失什么,反而得到了法理的承认和长久的安宁。”
“可若是那心怀鬼胎,只想独吞好处的奸猾之徒,必然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会叫嚣不公!”
“如此,谁是良善,谁是刁民,在您这面‘神谕’的照妖镜下,将无所遁形,一目了然!”
杜构越说越是激动,说到最后,他猛地躬身,对着李承乾行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深揖大礼,眼眶已然通红。
“殿下,您不是在断一个案子。”
“您是在教臣等,如何‘治人’,如何‘治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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