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以后他继续针对我们,想想以后的日子…要是一直被安排这种活儿…”他没说下去,但其他三人都打了个寒颤。
想到那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碟,想到这刺骨的冰水,想到可能日复一日的特殊照顾,几人脸上的怨毒和不甘被巨大的恐惧和深深的悔意取代。
他们终于清晰地意识到,僧头法海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曾经和他们挤在一张通铺上的王重一了。
那身黄布僧衣代表的权力,足以让他们陷入绝望的苦役深渊,冰冷油腻的水浸泡着他们的手脚,更浸泡着他们冰凉的心。
“忍吧,忍到我们练出内息就好了,听老杂役们说,能成僧头的人都是这么熬过来的……我就不信了,我们四个练不出内息来!”赵四六咬牙切齿的道。
他们四人唯一的念想就是咬着牙坚持下来,只要坚持着自己也能练出内息,或许日子就好过多了。
但是他们却忘了之前王重一教他们识字之恩,只有嫉妒与不服。
……
王重一并未在卯字院久留,安排了活计,立了规矩,也初步筛选了可用之人和需要打压的对象,目的已然达到。
他回了他的澄心舍,一个跑腿的小沙弥送来了法元安排好的,每日早晚各一份的药膳,他吃完后,砸吧下嘴,三分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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