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心点。”
秦子文伸手在炉子上烘着,火光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
杨龙拿着毛巾搓着湿发,又擦了擦手,丢到旁边盆里,叹了口气:“还好没有台风,如果有台风,估计一半的屋顶都会没。”
“他们那楼也不好过,”旁边有人插话,“墙上全是窟窿,刚才瞧见他们在拿东西堵。”
正说着,一个赤着膀子、短眉黄须的汉子像条泥鳅似的从雨里钻进来,“老大,老大。”
他赤着脚,浑身水淌到地上,印出一串湿脚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