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着高烧买了最早的火车票,连夜赶回了C市,自己挂号输液,医生说他再晚来一段时间,恐怕就会被烧成傻子了。
陶锦之笑了笑没说话,从此以后除了过年从不回C市,即便过年回去,也不过走个形式,陶父陶母不会让他住在家里,通常都是找个酒店。
可他仍然回,除非医院脱不了身,他一定会回去。
读研之后以前的朋友都散了,谁也不知道,他在读研之前,也是一个挺阳光的大小伙子,说话时会将双眼笑成月牙。
可自那以后,他连笑容,都很少有。
————————
靳魏翘着二郎腿刷着朋友圈,无聊得恨不能将手机给砸了,于是把怒气发泄到小刘身上去:“你早买几个小时的机票不成?非得给我弄成这大半夜的,等我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小刘欲哭无泪道:“这不是时间太近了都卖完了么,我总不能把人家从飞机上给拖下来吧,再说了,人家要是真喜欢靳少您,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也不会有任何区别啊。”
靳魏瞪眼:“你什么意思?你说他不喜欢我咯?”
小刘心道谈恋爱的男人还真是善变……万般无奈的叹息一声,正要开口解释,广播那头突然响起靳魏的航班,靳魏“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小刘忙拍了拍胸口跟了上去。
靳魏没拿什么行李,带了个小刘就足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