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锦之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突然一片发白,紧接着陶棋之响起了一声极重且短促的叫声。
又是“咚”的一声,一阵剧痛从腿上传来,陶锦之脚下顿时一片发软,顺着栏杆滑倒在了地上。
这时他的眼前才逐渐变得清明起来,可看到的第一眼,却是一米开外的陶棋之半蹲在地上,陶母抱着他哭的场景。
陶棋之的额头上是一个挺大的口子,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而陶锦之前面站着陶父,对方重重的呼吸,每一声似乎都要将肺从嗓子里吐出来一般,一双眼猩红,是极怒的征兆。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保温瓶,瓶底有极淡的血迹,陶锦之猜,刚刚对方应该就是用这个保温瓶砸了陶棋之那么一下。
“混账!”陶父憋着怒气骂出这么一句话来,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急速的咳嗽起来,脸色憋得铁青,快喘不过气来,陶母忙又站起来替他顺气,陶父将陶母往旁边一送,手里的保温瓶“嘭”的一声砸向地面。
那保温杯在地上弹起来一次,又从上面滚下了楼梯,发出清脆的声音,却没坏掉。
陶父一边咳嗽一边压着嗓子骂道:“败坏家风!不要脸!丢人,恶心!我陶家怎么会胜出你们这两个混账来!”
陶棋之梗着脖子反击:“陶锦之本来就不是我们陶家的人!爸你没有资格骂他,打他,要做什么就冲着我来!”
“你还要不要脸?!”陶父猛地转过身去,一脚往对方的腿上蹬去,吓得陶母忙扑到了陶棋之的面前,替他挡下了这一脚,陶父虽然猛地收了力,却还是踢得陶母倒抽了一口冷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