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脖子凉了凉,侧头一看,发现陶棋之将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很亲昵又让人觉得生疏。
陶锦之不动声色的往后撤了撤,将他的手移开了,道:“别总惹他们生气。”
陶棋之缩了缩手掌,眼中一瞬间暗淡下去:“知道了。”他眼里闪过了千万种情绪,最后站起身来,道,“哥我去个厕所。”
陶锦之不疑有他,只点了点头,让对方去了。
只等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待到距离上车只差三分钟时,陶锦之才突然意识到,陶棋之估计是又跑了。
陶锦之站起身来,在那里站了许久,广播里传来高铁开走通知,他眼神才猛地沉了沉,捏了捏眉间,神情难得的阴翳起来。
又跑了。
陶锦之也没去找卫生间到底有没有陶棋之的身影,因为这件事不是第一次发生,既然对方现在都没过来,就证明他早就已经不在火车站了。
陶锦之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他只请了一个上午的假,于是又马不停蹄的往医院赶去。
至于陶棋之的事情,陶锦之只打了个电话知会一声陶父陶母,本以为陶母会亲自过来一趟——毕竟对他不太放心,可谁知接电话的却是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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