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生疏至极,好似陶锦之嘴里叫着的不是“妈”这个字。
陶锦之拿衣服的手顿了顿,眉目间闪过一丝落寞,被他很快压了回去。
“好。”
陶锦之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挂断电话开始换衣服,刚将T恤穿上,就听到一个略带了几分嚣张的声音骤然响起来:“深更半夜的,你要出去?”
陶锦之没回头也知道是靳魏,这厮铁定昨儿个晚上就没离开这房间。
“有点事。”他说。
靳魏的身上还残余着一点烟味儿,大步流星的走到陶锦之的身侧,抬起手碰了碰他的额头,立马开口道:“有什么事等烧退了再去。”
陶锦之只作没听到,又在外面加了一件夹克,就往门外走,靳魏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你想让自己的病情更严重烧成智障啊?”
陶锦之道:“我是医生,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其实他自己的身体,他反而更不在意。陶锦之背对着靳魏,冷淡的笑了笑。
靳魏眯了眯眼,手动了动,打火机闪出一缕光来,又很快的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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