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重新归入一片宁静之中去。
几乎所有人都半张着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念念有词,不是吧,居然还真有人能拒绝靳少?
靳少是谁?那可是本市金钱与权势的代表,家里多有钱就不说了,光是某位长辈是从上面推下来的高官,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有多少人想粘上靳魏都不得其法,居然还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靳魏的面子?
所有的下一个念头,都是——这男人惨了。
就连谢谷森都这么觉得。
可是靳魏脸色黑了半晌,连指节都捏得脆响,到了最后,却突然扬了扬眉,语气平和,甚至还带着几分调侃的说道:“哎,陶锦之,刚才你可是才害得我身受重伤,现在翻脸就不认人,有些过分了吧?”
陶锦之知道,对方说的应该是刚才他那不由自主反击的一掌,他自己知道自己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所以不用想,对方的肩头现在就算没肿,应该也轻了。
陶锦之一时有些理亏语塞。
谢谷森压下心头的震惊,忙不迭的拍了拍手打圆场,道:“得了得了,还玩不玩了?谁看你们俩在这里秀恩爱呀——”他往前走了几步,在圆桌边坐下了,拍了拍桌子,道,“来来来,按顺序坐好啊——”
靳魏眯眼笑着,拽住陶锦之的手肘,用的正是他受伤肩膀的那只手。
谢谷森转过头来笑道:“陶医生,坐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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