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锦之终于察觉到了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他抬起眼，看向他，发现对方正以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表情看着自己的手，下意识就要缩回来，想了想还是克制住了那种冲动，只微收了收手掌，然后漫不经心的收回手来。
他敲了敲桌面，将病例单又递了一次给助理，道：“去照个片。”
靳魏被助理扶起来，一脸意犹未尽的开口：“陶医生，你给我照呗？”
陶锦之“啪”的一声合上钢笔，眼都没抬一下：“照完片子去找骨科大夫，我只看牙。”
“你不诚实，”靳魏恬不知耻的开口，说得很认真也很欠打，“刚刚谁给我开的单子？”
“……”
滚。
陶锦之在心里平静的吐出这么一个字来。
陶锦之有些疲倦的捏了捏自个儿眉间，眼前一片发黑，今日来就诊的病人并不少，他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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