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锦之看了地址才发现这次要去的不是皇蘅,而是一个台球馆,而且远在郊区,从二环过去得开足足一个小时的车。
两人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这台球馆薛粤安开的,这位薛粤安,说来说去和靳魏是真不怎么对盘,但是他这人处事挺圆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倒是和不少人关系不错,谢谷森就是其中一个。不过谢谷森比他单纯得多。
薛粤安什么都玩,女人毒品赌博,几乎没有他不沾的,不过他薛家有钱,用钱能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所以他真不带怕的。
靳魏和他打过挺多次,每次打完之后,这家伙还能腆着脸上来继续跟他搭话,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没办法,靳魏总不能不理人家,所以关系也就一直这么不咸不淡的过来了。
这个台球馆建的挺大,里面分了七层,每一层针对的客人层次都不一样,大堂的客人听了靳魏的名字直接带他们坐上了去顶层的电梯。
台球馆的装潢特别金碧辉煌,主色调是金色,陶锦之看着挺晃眼。
两人到了七楼,那服务的小姐微微一笑:“靳先生,陶先生,里面请。”
“哟!”谢谷森突然迈开步伐往两人的地方走来,“到啦?”
陶锦之这才察觉,出了电梯门,竟然就是一个挺空旷的房间,里面稀稀拉拉的摆放着几张台球桌,其他地方都放着沙发桌子之类,几乎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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