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县,一间简陋的茅屋医馆内,油灯的光晕将一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华佗的手,稳如磐石。
他刚刚用沸水煮过的柳叶刀,划开了一个农夫腿上肿胀如馒头的脓疮。
腥臭的脓血瞬间涌出,病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死死咬住了口中的麻布。
汗水,从华佗的额角渗出,顺着他深刻的法令纹滑落。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最凶险的,是接下来几日的“疮毒攻心”。十个这样的病人,能活下来三个,已是苍天垂怜。
他毕生所学,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力。
就在这时,天幕之上,那块神奇的青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窗明几净,亮如白昼的房间。
几个穿着蓝色衣袍,蒙着口鼻的人,正围着一个躺着的人忙碌。
“在有效对抗病菌之后,后世的医学,才真正敢于向人体内部的病灶发起挑战。我们称之为,外科手术。”
外科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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