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叹息一声道:“是的。”
“很丑陋,对吗?”
众人一起点了点头。
要他们昧着良心说话,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棵古树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让人作呕了。
虬根樊笼圣树苦笑一声。
对于几人直白的表达,也并不感到生气。
“在几百年前,我还不是这样的。”
“自从被那种诅咒缠上后,我的本体无时无刻都在被侵蚀。”
“它们就像在我体内生长的寄生虫,都在吸取我体内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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