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一声极轻的嗡鸣。
不是响在耳中,是响在心头。
像是深山古寺里那口悬了百年的老钟,被人拿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余音便在心湖上,一圈一圈地漾开。
那股被京城老百姓称作“镇国”的磅礴神意,便再无半分遮拦,顺着那条冥冥中存在的脉络,如大河开了闸,浩浩荡荡,一念之间便跨过了千山万水,尽数灌入京城那口据说能锁龙的老井深处。
沈枫眼前,先是一黑。
不是闭上眼睛的黑,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
是一种天地初开前,连光都还没来得及生出来的混沌。
紧接着,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挣扎着将头探出了水面,猛吸了一口气。
眼前,便换了一番光景。
此地,没有井底的阴冷潮湿,只有一股子能钻进骨头缝里的荒诞。
此地,道理是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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