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已然化作一个巨大的、荒诞的舞台。
无数重复的景物与生命,在这座舞台上,上演着一幕幕令人啼笑皆非的滑稽剧。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惊恐地看着街对面,一字排开的十几个“自己”,正整齐划一地,吆喝着完全相同的口号。
声音此起彼伏,宛如一曲诡异的立体声二重唱。
兵部衙门的屋顶上,突兀地出现了一座来自后宫的凉亭,几个刚刚还在亭子里绣花的宫女,正抱着绣绷,瑟瑟发抖地看着脚下那片陌生的青瓦。
姬无病已经笑不出来了。
他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这短短一天之内,所受到的精神冲击,比他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他看着光幕上,那堪比神仙喝醉了酒,随手乱丢垃圾的末日景象,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太……太傅……”
他有气无力地问道:“这……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再这么‘粘贴’下去,咱们京城,就要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给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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