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
“朕,好像,真的,要不行了。”
他仰起头,那张胖脸上,竟带着一种看破生死的淡然与解脱。
“刚才,朕又看见先帝了。”
“他老人家说,那边,就差朕一个了。”
“他说,他新学会了一种叫‘血战到底’的打法,正手痒呢。”
他顿了顿,甚至还仔细地思考了一下。
“太傅,您说,朕要是现在过去,还能不能赶上晚饭?”
“朕听说,地府的伙食,还挺不错的。”
他拍了拍沈枫的小腿,用一种托孤般的沉重语气,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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