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空气里,血腥与焦糊的气味纠缠不散。
那场由“安魂曲”与“资产清算”交织而成的血色交响,余音尚在,却已无人敢于聆听。
南山别院,深藏地底的巨型机械已然蛰伏。它不再吞吐京城地气,反倒像一只被驯服的巨兽,周身流淌着幽蓝的数据光晕,温顺地等待着新主人的指令。
沈枫负手踱出那片深沉的黑暗。他身后,那个被吓晕又被一桶冷水浇醒的锦衣男人,此刻像条脱水的死狗,正被影卫拖拽着前行。
“太傅!”
姬无病连滚带爬地从移动实验室里扑出,一把死死抱住沈枫的大腿,哭得山崩地裂,日月无光,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在了沈枫崭新的青衫上。
“太傅啊!我的亲太傅!您可算回来了!”
他仰起肥硕的脸,上面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发自肺腑的崇拜。
“朕刚才,离驾崩就差那么一根头发丝儿!朕都看见先帝他老人家在冲朕招手了!他还挤眉弄眼,说那边打马吊三缺一,就等朕了!”
沈枫面无表情,脚下试探着发力,试图从皇帝陛下的怀里完成一次战略性撤退。
结果,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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