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艘船……这牙口,是不是……太利了些?”
他本想说这是艘渔船,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荒唐。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渔船,能一口吞掉一艘比大周水师最大的福船还要雄壮的战舰?
说它是头会吃船的铁水牛,或是海里生出来的、专吃铁的怪物,或许更贴切些。
“还行。”
沈枫安然坐着,端着那杯尚有余温的西湖龙井,送到唇边,轻轻呷了一口。
升腾而起的水汽,如一层薄薄的晨雾,恰到好处地模糊了他那张过分年轻,也过分平静的脸。
他像是茶楼里听书的闲散客,对台上刚刚结束的一出武戏,给出个不咸不淡的评语。
“对付几条小杂鱼,勉强够用。”
姬无病眼角狠狠一抽,牵动了半张僵硬的脸。
小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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