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
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双阴鸷的眸子，死死地，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连位置都没动一下的男人身上。
沈枫，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干净的丝绸，擦拭着那碗刚刚溅上了一滴血的马奶酒。
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他刚才欣赏的，不是一场血腥的厮杀，而是一出精彩的戏剧。
“沈老板。”
巴图的声音，沙哑，干涩。
他看着沈枫的眼神，无比复杂。
有滔天的杀意，有深深的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命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恐惧！
这个中原人，不是人！
他是个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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