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个溃兵该有的恐惧与茫然。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那平静深处,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
就像一个屠夫,在看一只已经被拔光了毛,即将下锅的鸡。
“将军。”
阿武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少了几分往日的恭敬,多了几分……同事般的随意。
“别看了。”
阿武伸手指了指那面被踩在泥水里,早已看不出原样的“陈”字帅旗。
“太傅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了一个让陈啸遍体生寒的,职业化的微笑。
“……戏,该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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