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病不说话了,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毕露,却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种无力,比打不赢架,比斗不赢蛐蛐,要难受一万倍。
夜,深了。
帝师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沈枫一个人,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白纸,手里的炭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棘手。
他可以计算出高炉的最佳风温,可以推演出钢材最合理的碳含量,甚至可以设计出威力更大的火炮。
可他计算不出人心。
他推演不出,千百年来根植于这片土地的,对鬼神的敬畏,对未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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