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得跟三岁小奶娃的骨头似的。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百炼司匠人的心脏里。
羞辱!
这是羞辱!
可他们,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断成两截,断口处布满了蜂窝气孔的铁块,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个巨大的,无法辩驳的耳光。
李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作一片死灰。
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
太子姬承乾的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着地上那截断铁,又看了看那个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的沈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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