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愁崖下,死寂无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烧焦羽毛和烤肉混合的诡异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痒。
姬无病还保持着那个嘴巴张成“O”形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儿,傻愣愣地杵在原地。
他活了二十年,见过最壮观的场面,也就是父皇过大寿时,放了半个时辰的烟花。
可那玩意儿跟眼前这景象一比!
简直就是个屁!
连响声都算不上的闷屁!
“太……太傅……”他艰难地扭过脖子,看向沈枫,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力量的敬畏,“咱们……咱们这是不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沈枫没理他,依旧举着那架单筒望远镜,冰冷的目光,像一台无情的扫描仪,一寸一寸地,扫过那片还在燃烧的废墟。
“跑了。”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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