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三观被彻底碾碎的姬紫月,一字一顿道:“所以,这既非天谴,更非诅咒。这,只是一场于毫厘之间爆发,你我肉眼无法窥见的……战争。”
姬无病的好奇心战胜了洁癖,也探头过去瞅了一眼。
“嗷——!”
只消一眼,他便如遭雷击般弹开三尺远,一张俊脸皱得活像见了亲爹逛青楼,满是嫌恶与反胃。
“yue!好生恶心!密密麻麻,蠕蠕而动,简直比茅厕里的蛆虫大军还要壮观!太傅,你莫不是在消遣本王?就凭这些米粒都算不上的小玩意儿,能把人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是它们。”沈枫颔首。
他随即命学生取来病患的呕吐物、血液,乃至空气中的微尘,置于镜下。
结果别无二致——每一份检样之中,都充斥着这种活跃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病菌”。
姬紫月的心,一寸寸沉入冰窖。
她冰雪聪明,瞬间捕捉到了沈枫话语中的潜台词。
战争……既是战争,便必有兴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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