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如利剑,齐齐射向龙椅上的皇帝,和那个站得笔直、事不关己的沈枫。
姬旻端坐龙椅,面色如水,龙袍下的手早已攥紧。他目光扫过跪地的儿子、痛哭的群臣,最终落在哈欠连天的沈枫身上。
许久,他才开口,语气无波无澜:“沈枫。”
沈枫一个激灵,仿佛刚醒,懒洋洋地出列:“臣在。”
“他们说,你是妖孽,招来了天罚。”姬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怎么说?”
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沈枫掏了掏耳朵,一脸“这锅太大我可背不动”的无辜。
“陛下,您可千万别信二殿下,臣比窦娥还冤。”他清了清嗓子,“臣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平日也就懂点加减乘除,摆弄些瓶罐。这‘天罚’一听就气派,全城覆盖,精准投放,还自带潜伏期,妥妥的大项目。敢问二殿下,这么大的项目,得多少人手?预算找谁批的?户部盖章了吗?光是前期调研和可行性分析,没个三五年下不来吧?臣哪有这本事?”
“放肆!”姬武气得脸发绿,“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
“殿下息怒。”沈枫一本正经地点头,“既然您认定是天罚,那就得按规矩办事。劳烦二殿下搭台做法,斋戒沐浴,跳个大神,跟老天爷聊聊,让他老人家收了神通。他若肯卖您面子,我沈枫这颗脑袋,您随时拿去,当夜壶、当板凳、当蹴鞠踢,悉听尊便。”
“你……!”姬武一口老血险些喷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