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抱头鼠窜的画面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沈枫好整以暇地端坐于书案之后。他非但没跑,甚至还在漫天木屑与烟尘中,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又浅啜了一口,才掀起眼皮,露出一张和煦如春风的笑脸。
“各位爷,三更半夜的,上门搞强拆啊?”
沈枫的笑容人畜无害,仿佛在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敢问,有官府批文吗?”
为首的刺客身形骤然一僵,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龟裂。
他从沈枫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名为“恐惧”的情绪。
只有一种……一种类似于经验丰富的兽医,看着一群嗷嗷叫着、争先恐后冲向阉割台的二哈时,那种混杂着“这群傻子没救了”的无奈、“唉真可怜”的同情,以及“行吧你们开心就好”的敷衍……
这眼神的侮辱性,远比任何言语都来得强烈。
“杀!”
他不再废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淬满寒冰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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