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随着姬紫月一声清喝,两名农夫同时奋力扬起了鞭子。
“驾!”
左侧,驾着传统直辕犁的黄牛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四蹄猛然蹬地,筋肉贲张。沉重的木犁,如同一只顽固的锚,死死扎进坚实的土地里。
黄牛走得步履维艰,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毕生力气,脖颈上青筋暴起,粗气如牛。操犁的农夫更是惨状,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双手攥着犁把,恨不得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吊上去,才勉强让犁头在土里划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浅沟,深不过半尺。
高台之上,一众王公贵族抚须点头,神态间满是“果然如此”的了然。
“嗯,这便是耕作之苦,民生之艰啊。”
“农人不易,当真不易。”
太子姬承乾嘴角的笑意,已然如一泓春水,几乎要满溢而出。眼前的景象,完美印证了他心中“农人理当辛苦,天道本该如此”的固有认知。
然而,当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右侧时……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见另一头黄牛,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悠闲步伐,闲庭信步,与其说是在耕地,不如说是在自家后院溜达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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