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紫月嘴角勾起冷笑。油嘴滑舌。能格出水泥此等神物的人,岂会是只想躺平的懒汉?不过是伪装罢了。
“既然沈所正善察‘树情’,想必也能为我大周将士,体察一番人情。”她话锋一转。
沈枫心中一凛。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
“公主有何吩咐?”他懒声问道。
“吩咐不敢当。”姬紫月从侍女手中接过文书,轻轻一扬,“北方边镇急报,铁勒部族屡屡犯边,战事吃紧。入秋天寒,将士急需御寒之物。”
沈枫腹诽,要军需物资,该去兵部户部,来我这懒人窝作甚?
“尤其是烈酒。”姬紫月语带玩味,“将士戍边,天寒地冻,一口烈酒可暖身壮胆。只是国库烈酒多产自南方,运至边关,耗费巨大,数量亦远远不足。”
王博一听,面色惨白。造酒?大周酿酒工艺繁复,极耗粮食,酒曲酒坊皆由朝廷严控,年产定额。兵部户部为此争执数年,尚无定论。公主将此难题抛给初立的格物所,分明是要置他们于死地。
“所以,”姬紫月看着沈枫,一字一顿,“本宫要格物所,在一个月内,以最低成本,造出十万斤烈酒,运往北疆。你既能格出水泥,这区区酿酒术,想必也难不倒沈所正吧?”
一个月,十万斤,成本最低。
王博听罢,只觉两眼一黑,险些栽倒。这不是难题,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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