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这招真是高明。”
玉儿一边小心地剪去残叶,一边轻声笑道。
“那沈枫如今在虞衡司,就跟被打入了冷宫一样。听说衙门里的人都当他不存在,每日就让他抄抄写写,成了个名副其实的状元书吏,整个京城的官场都在看他的笑话呢。”
姬紫月正对着铜镜,用一根玉簪挽起青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一只刚出茅庐的雏鹰,总以为自己能搏击长空。”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自负。
“本宫就要先折了他的翅膀,拔了他的羽毛,让他知道离了本宫他什么都不是。”
“那冷衙门最是磨人心志,不出一个月,他必然会忍受不住那份孤独与屈辱。到时候,他自然会明白,谁才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主人。”
玉儿点点头,满眼崇拜。
“公主说的是。只是……奴婢听说,那沈枫似乎……过得还挺开心的?”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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