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这回真喷了,满桌的瓜子花生遭了殃。
“工部?还是虞衡司?那不是管尺子、秤砣、还有山里木头川里水的破地方吗?”
胖子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堂堂状元郎,去跟木匠铁匠打交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大周开国以来,有状元郎不进翰林院的先例吗?”
“谁说不是呢!”
吏员一拍大腿乐不可支。
“听说是那位状元爷的策论,写得太……太实在,得罪了满朝的清流大儒。陛下这是明升暗降,名为状元实则发配啊!”
“啧啧,这可真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然后转头就被发配去量尺子。惨,太惨了!”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笑意。
这桩奇闻,足以成为未来半年帝京官场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
与此同时,作为谈资中心的沈枫,正拿着一纸任命文书,哼着前世的流行小调,心情愉快地走在前往工部的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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