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大周王朝的心脏,此刻却像一座巨大的冰窖。
龙椅上的姬旻,那张本该威严的脸,此刻黑得能拧出墨来。他手里的奏疏,被攥成了一根麻花。
“漕运堵塞!米价飞涨!民怨沸腾!”
一声雷鸣般的咆哮,炸得满朝文武心头一颤。那根奏疏麻花,化作一道精准的黄色暗器,“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工部尚书李德全那张肥脸上。
李德全像一头被敲了闷棍的肥猪,“噗通”一声,五体投地,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陛下息怒!臣……臣已派人全力疏浚,昼夜不休啊!”
“昼夜不休?”姬旻怒极反笑,那笑声比哭还瘆人,“结果呢?结果就是朕的工匠,被那鬼淤泥吞了好几个!挖出来的还没塌进去的多!”
李德全的脑门死死贴着冰凉的金砖,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
“陛下,您是不知道啊!那河底的淤泥,它不是泥!它简直就是一头成了精的千年老王八!又黏又沉,铁锹下去,软绵绵地不受力,跟捅进了一坨化不开的陈年鼻涕里似的!拔出还带走半个工匠!”
太子姬承乾向前一步,姿态优雅,语气悲天悯人。
“父皇,李尚书已是尽心竭力。只是京城百万军民的口粮,全系于此。若再无良策,恐要生出大乱。”
他这话,听着是劝解,实则是往火上浇了一勺滚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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