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听见周怀仁的话,心中怒气上涌,周怀仁这是摆明了要让他们被黑锅,周怀仁把他们害得这么惨,他当然不能任由周怀仁逍遥在外。
“周怀仁你这个小人,每次你说要剿匪,哪次不是提前派人给我们送消息……让我们先撤到后山,等你带着人装模作样搜一圈,拿几个老弱病残交差,转头就来分我们抢的银子!”
周怀仁脸色微变,随即又强压下去,梗着脖子反驳说道: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与你素不相识,何来通风报信一说?少傅大人,您看,这匪人连像样的证据都拿不出,分明是想拉下官垫背!”
“你若是听信了他们的话,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下官给处置了,你也会因此受到陛下责罚,那就正好中了他们的奸计……”
周怀仁料定土匪手里没有证据,所以,只要他一口咬定是土匪挟私报复,陈七安就无法给他定罪。
“谁说我们没有证据!”
就在这时,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大当家缓缓开了口。
“周大人忘了,第一次分赃时,你让孙豹带着周府的令牌来收银子,那令牌上可是你周府独有的样式……”
还不等周怀仁开口反驳,一旁的孙豹就急切的说道:
“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