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闻言,脸上的血色瞬间散去,同时对周怀仁的恨意也越来越深,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要拉着周怀仁一起死。
还剩下的百来名土匪,听到要被处死,吓得浑身发抖,有几个胆子有些小的土匪,吓得昏死了过去,更有甚者,有人当场被吓尿了裤子。
瞬间,一股腥臊味混着血腥味飘散开,却没人敢嘲笑,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谁还有心思顾及体面。
大当家跪在地上,指节攥得发白,指尖几乎嵌进掌心里,他不是没想过招供,可陈七安那句没资格谈条件,浇灭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他知道自己双手沾满血债,就算指认了周怀仁,也逃不过一死,周怀仁害他们落得这般境地,难道就该让那狗官安安稳稳当他的朝廷命官?
就在大当家还在沉思的时候,突入其来的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招!”
二当家突然挣扎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却带了重重的恨意。
“是周怀仁!是他找到我们山寨,说要劫一队商人的银子,还说事后分我们三成!他压根没说那是官家的银车,更没提车里的人是谁!”
“我们也是被他蒙骗了,若我们知道你们是宫里的人,打死我们,借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这么做啊!”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在空中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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