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现的铜矿,都在官府手里把持着,但后来,官府说不让百姓采矿,就不让他们采矿,而铜山县之所以称为铜山,就是铜矿最多,那些百姓也大多以开采铜矿为生。
官府不让他们参与采矿,他们就没有了银子,一时间,百姓民怨四起,差点发生暴乱,在最后的僵持下,那些最优质的铜矿的契约上,同时由官府和里长同时签字画押。
若是官府想要独吞铜矿,必须要里长签字,否则,官府就拿不走全部的铜矿,这样也算是给百姓吃一颗定心丸。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如此,铜山县也一直很安稳,也没有再发生百姓暴乱的事情。
铜矿的所得,一部分用来缴纳赋税,一部分被杨显之用来贿赂上面的官员,那些百姓只能赚取一些工钱,勉强温饱。
季士诚似乎是早就有了主意,闻言,抬眸看向杨显之,压低声音说道:
“民愤固然是个难题,可若是……矿山本身出了问题呢?”
季士诚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他拿起茶盏,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才在杨显之疑惑的目光中,接着说道:
“比如……一场意外的矿难!”
“矿难?”
杨显之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也瞬间全无,就连手里刚端起的的茶盏都差点摔在桌上。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起前几年邻县的矿难,死了二十二个矿工,最后矿主只用几百两银子就买下了所有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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