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安说完,转身离开了楼瑶的房间,而楼瑶望着陈七安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陈七安回到房间之后,打开了那封密信,信上的内容和楼瑶所说并无差别,陈七安反复查看了几遍,都没有看出什么线索。
更别提字迹那些,既然是通敌卖国的重罪,谁会傻到用自己的笔迹写信。
“没有找到线索吗?”
清玥郡主见陈七安眉头微蹙,拿起那封信也看了起来。
“这写信之人倒是谨慎,没有多余的废话,看来此人也害怕事情会败露。”
陈七安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粮草”二字之上。
“北狄缺粮,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能调动大批粮草的,在大雍可不多!寻常世家商户没这实力,军中将领若私自动用粮草,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你的意思是?”
清玥郡主闻言,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但她还不敢确定,毕竟这是通敌卖国的重罪。
“北狄公主刚到边境,京城的人应该还没有收到这个消息,所以,写这封信的人,应该就是雁门关的人,在北境,能调动粮草的人,只有吴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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