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安那个死太监,他一个阉人,上次坏我们吴家的事还不够,这次又断我们活路!若有朝一日让我撞见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吴刚满脸愤怒的说道。
但他却忘了,若非他们和北狄勾结,想要置陈七安于死地,他们又怎么可能被判死刑。
“行了!”
吴靖中压低声音,扫了愤怒的吴刚一眼,冷冷的说道:
“现在自身难保,说这些话有什么用,真当京城里都是聋子瞎子?”
他瞥了一眼门口,确认黑衣人早已远去,才继续道,
“眼下不是恨谁的时候,得想清楚接下来怎么走。”
国师斜靠在墙角,咳嗽了几声,剧烈的咳嗽牵动了伤口,他的眉头皱成一团,轻声说道:
“吴将军说得是,陈七安那边暂且记下,当务之急是避风头。”
“避风头?”
吴刚这才冷静了些,但眼底之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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