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安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太子脸上,语气越发沉重。
“尤其是……殿下早年曾有旧伤,伤及根本,那处经脉本就比常人脆弱,铅汞之毒最喜侵蚀受损经脉,如今毒素已顺着旧伤之处蔓延,若是再晚些发现,恐怕……”
太子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窖,他急切的询问,语气里还带着颤抖。
“恐怕什么?陈少傅,你倒是说清楚!”
他知道陈七安指的是自己的隐疾,这些年他一直瞒着外人,只有太子妃和陈七安知晓,也只有陈七安说能治好,此刻陈七安欲言又止,让他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陈七安故意避开太子的目光,似乎是不忍告诉他真相,但又不得不说出这个事实。
“殿下,臣说实话,您莫要动怒,那铅汞之毒已彻底破坏了受损的经脉,就算日后毒素清除,那处旧伤……也再无痊愈的可能了。”
“不可能!”
太子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他摇着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
“你之前明明说过,只要按照你说的办法,三个月的时间就能治好我的隐疾!难道你是在骗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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