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医们不住的磕头求雍帝恕罪的时候,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陈七安,上前一步,对着雍帝躬身说道:
“陛下息怒,此事怪不得太医,这铅汞之毒的验法极为特殊,又十分罕见,太医院的典籍之中未曾记载,臣也是偶然在一位高人留下的孤本古籍中看到,才知晓此毒的底细。”
陈七安无法说出,他是根据前世的知识得知铅汞之毒,就算他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还如随便找一个由头。
“而且国师为了掩人耳目,在药丸中加入了十余味温补药材,借此掩盖铅汞之毒,让人短期服用后精神抖擞,又能干扰常规的验毒手段,若非臣事先知晓此毒的特性,恐怕也难以察觉。”
雍帝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陈七安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看着跪地的太医等人,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
“既然陈少傅都这么说,今日便暂且饶过你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各领五大板,日后太医院需好生整理古籍,搜罗天下验毒,解毒之法,莫要再犯此类错误!”
“谢陛下饶命!臣等谨记陛下教诲!”
太医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额头上已布满冷汗。
虽然五大板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不小的惩罚,毕竟他们已经年过半百,但相较于被砍头,五大板简直就是恩赐。
“起来吧。”
雍帝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
“眼下最重要的是为朕与太子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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