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奎神色一滞,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陈少傅倒是一点都不知道谦虚……”
赵奎冷笑一声,继续嘲讽陈七安,在他看来,陈七安过只是一个太监,就算他立下再多的功劳,也改变不了他是太监的身份。
他是打心底里看不起陈七安,总感觉陈七安和他平起平坐,是在降低他的身份。
“难道国舅爷不知道,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了么!”
陈七安依旧不急不躁。
赵奎脸色微变,陈七安一个太监,也敢和他叫板,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酒液溅出不少。
“陈少傅好大的威风!”
“听说李大人前些日子被陛下拿下,就是因为得罪了陈少傅?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竟要让我玄月国官员身陷囹圄?”
赵奎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自从陈七安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关注着陈七安的一举一动,当赵奎对陈七安冷嘲热讽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就连那些绝美的舞姬,也无人观看。
赵奎此话一出,满座皆静,歌舞声也戛然而止。
大臣们都知道李鸿章和国舅爷走得很近,每年李鸿章孝敬赵奎的银子不计其数,如今李鸿章倒台,赵奎自然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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