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搂着你的腰,我也没有抓着的地方啊,万一我掉了下去,伤势更加严重了怎么办?”
陈七安可怜巴巴的看着楼瑶说道。
虽然陈七安是坐在后面,但此刻楼瑶正微微侧着头,也能看见陈七安的一部分神情。
陈七安一脸无辜,甚至还带着几分虚弱的可怜相。
“到时候别说教你秘法,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陈七安故意皱着眉,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倒不全是装的,因为肩上的伤口确实疼得钻心。
楼瑶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那你不会抓着马鞍?非要搂……搂这里?”
她活了十几年,除了父兄从未与其他男子如此亲近,虽然她嘴上说着北狄儿女不拘小节,但她还是有些不自在。
“马鞍太滑,抓不住。”
陈七安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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