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胡饼的小贩忘了吆喝,挑着担的货郎忘了赶路,就连那高头大马上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也勒住了缰绳,惊愕地望了过来。
紧接着,死寂被彻底引爆。
“那……那是什么?”
“是棺材!天爷啊,有人当街抬棺!”
“这是要告御状吗?出了多大的冤情啊!”
议论声如潮水般四散开来,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驻足观望,然后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队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从最初的百十人,很快变成了数百人,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一股压抑着雷霆的乌云,缓缓地朝着县衙的方向移动。
走在许元身侧的刘畅,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他额头上的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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