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常年生活在镜湖边的母女,熟悉水性,为何会在一个本不该洗衣的深夜,双双‘失足’溺亡?”
刘畅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县衙的卷宗已经定了性,他们大理寺复核,大多不过是走个过场,谁会去深究?
“这……或许是天黑路滑,一人失足,另一人情急施救,不幸……”
“情急施救?”
许元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十六岁的女儿,三十四岁的母亲,就算一人落水,另一人也不至于慌乱到把自己也搭进去。更何况,这卷宗上说,此事引得‘舆情骚动’,若真是意外,百姓何至于此?”
刘畅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沿着鬓角滑落。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寺丞,绝非郑庭之口中那种只会钻营的寒门子弟。
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一切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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